“真不知道你在国外是怎么照顾自己的。”宋晚蹙眉,伸手将推车中白煦挑选的水果放回去大半,“你选的这些猕猴桃啊,香蕉啊,全都没熟。你是怎么做到在这么多水果中精准挑出没熟的那些的?”
白煦赧颜:“平时太忙了,很少买水果,都是直接吃的维生素。”
宋晚叹气,想起白煦有次专门拜托她寄两箱泡面到美国:“既然回国了,就好好调理调理,照顾好你自己。你一个精英医生,自己的身体却不知道珍惜。”
“宋晚。”白煦叫她。
“嗯?”
“对不起。”白煦说。
宋晚挥手,打断白煦接下来的话,扬起一个灿烂的职业笑脸:“都过去了,白煦,我们还是朋友。”
白煦顿了顿,没有再说什么。
两人又挑了支红酒,和果篮一起带出去。老刘选的粤菜馆很雅致,包间也很大,看样子是下血本了。白煦停车的时候,宋晚没有等他,自己径自拎着果篮先行前往。
她并不想让同学们认为她是和白煦一起过来的,虽然无关紧要。
在粤菜馆门口的时候,宋晚母亲高女士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晚晚,周末回家吗?你都好久没回来了。”
“不回。”
“这个周末又加班吗?”
“不加。”
“那你回家来过周末吧,安城到柳城的高铁就一个小时,很近的呀。”
“不想回。”
沉默。
“还有什么事吗,没事我挂了。”
“有!”电话那头忙说,“我昨天在医院遇到一个女的,姓贺。她和我差不多大,聊起来她还知道你名字,说你应该和她儿子同过学。她儿子现在也在安城,据说工作蛮好。那女的看起来蛮有气质的,她说她儿子样貌也挺不错,一八八的大长腿大高个。你要是同意的话,我明天就安排你们两个年轻人见一见?安城和柳城都可以的呀。”
“你去医院干什么?”宋晚问。